在历史的长河中,有一位极为隐秘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大师,其名曰鬼谷子。
此人究竟有多么非凡?据说,诸如商鞅、孙膑、庞涓、苏秦、张仪、白起、李牧、王翦、乐毅、李斯等杰出人物,皆为其门生。
关于鬼谷子的史书记载颇为稀缺,有人认为他名叫王诩,也有人坚信他叫王禅。因其避世隐居在清溪的鬼谷之中,故自号鬼谷先生。至于他的出生地,则无从考证。他拥有洞察天地的非凡才智,在鬼谷之地设立学堂,广纳门徒传授学问。
鬼谷子创立了四大学科:数理学科涵盖天文地理、兵学专研行军作战、言学致力于纵横辩论、修真则探求长寿成仙之道。在这之中,本文的主角苏秦与张仪正是言学领域的杰出校友。
顺便提一句,面对如此充满谜团的鬼谷子,或许将其视作一个名为“鬼谷子”的神秘团体来理解,会更为贴切妥当。
传闻,苏秦在学业结束时,于专业领域的评价为“无与伦比”。意指无人能辩驳其观点,他一人便能说服万众,影响深远。
习得文武全才,欲售于帝王之庭。学成离山的苏秦,随即踏足彼时蓬勃发展的秦国,寻求仕途之机遇。
苏秦究竟是如何前往秦国谋求合作的呢?他向秦惠文王进言,指出秦国当前正处于上升期,应当顺势而为,将巴蜀两地纳入版图,以此增强秦国的战略优势,并表明自己愿意为此助力。
然而,秦惠文王彼时正忙于平息国内因商鞅变法所引发的种种纷争,无暇顾及对外征服之事,故而以国家羽翼尚未丰满、政令教化尚未稳固为托词,婉拒了苏秦的提议。
苏秦在秦国受挫后,心怀不悦地转而前往赵国,期望在那里能有所作为。然而,遗憾的是,当时担任赵国丞相的赵肃侯之弟赵成,同样对苏秦这种擅长辩说之人不屑一顾,甚至未曾给予他面试的机会。
经历两次挫败后,苏秦深刻反思,觉得在规模宏大的大国市场中难以立足,于是决定北上,前往偏远的燕国寻求机遇。他认为燕国面临的危机更多,自己在那里或许能更容易得到重视。
然而,苏秦在燕国的境遇亦非一帆风顺,他等待机遇竟长达一年有余。
经过一年多的等待,苏秦终于得以觐见燕文公。随即,他竭尽全力向燕文公剖析当前局势:燕国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暗流涌动,危机重重。秦国野心已现,锋芒毕露。尽管燕国前有赵国作为屏障,但若赵国在与秦的对抗中被大幅削弱,难免会将贪婪的目光转向燕国,故而赵国实为燕国的心头大患。苏秦提议,自己愿出使赵国,担当和平使者,力求促成燕赵两国的结盟,使之成为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。
面对苏秦一番威逼兼利诱的言辞,燕文公鉴于燕国实力确实不及秦国与赵国,最终妥协,赐予苏秦巨额财富,委以重任,派他前往赵国担任外交使节。
金陵本非池中之物,一旦风云际会即成龙。苏秦,天生具备无本经营之才,此刻起,他将踏上一条震撼国际的诈骗生涯之旅。
抵达赵国后,苏秦通过金钱打点,化解了赵国丞相赵成对他原有的偏见,得以觐见赵肃侯。
觐见赵肃侯之时,苏秦明了单凭燕赵结盟难以激起其兴趣,于是描绘了一幅更为宏大的蓝图,言道秦国威胁日盛,他意在联合各方势力组建抗秦同盟,并提议由赵肃侯担纲盟主之位。这便是后世广为传颂的“合纵策略”。
赵国彼时并非畏惧秦国,而是深知欲成为山东六国之首实非易事,故而赵肃侯欣然接纳了苏秦,并且出手阔绰,直接赐予其武安君之爵(此封号寓意并不吉利),命他率领车驾百辆,携带黄金二万四千两、白玉百双以及绸缎三千六百匹,以图促进天下太平。
首要的是,商鞅变法之后不久,秦国是否真的已经强大到足以轻易压制山东六国的地步?倘若确实如此,那么在此之前,秦国为何会因内部动荡之虑而犹豫未决,迟迟未对巴蜀动手?赵国为何在初期对秦国的威胁几乎毫不在意?
第二,倘若秦国真自关中如猛虎下山般袭来,韩国、魏国与赵国是否应毅然起身反抗?难道仅凭缺乏燕国、齐国及楚国的援助,便要坐以待毙吗?
第三,赵肃侯即位之初,便赐予苏秦“武安君”的封号。那么,“武安君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乃是寓意“凭武力使国家安定”!苏秦在赵国究竟立下了怎样的武功呢?
朋友们,扪心自问,你们是否曾有过假想中的对手?接着思考一下,是否真的需要为这位假想对手付出代价?
苏秦在获取赵国的高等级居留权后,对付其余四国便显得水到渠成。
最终,苏秦荣获了山东六国颁发的荣誉勋章,这便是苏秦身佩六国相印的传奇。不过,需澄清的是,苏秦身佩六国相印,并不意味着他身居六国丞相之职,实则象征着他作为六国的客座学者或荣誉智囊的身份。
苏秦身佩六国相印之后,是否真的着手协调了六国共同抵抗秦国的具体事务?实则不然!他更像是处于一种有名无实的状态,类似于领取空饷的情形。
然而,苏秦对于这种窘迫的境遇,心中是否有所挂怀?说是挂怀,亦非全然不挂怀!挂怀之处在于,此景持续过久,终有暴露之日;不挂怀的是,回想起离家之时,正是为了赌气于那位轻视自己游手好闲的嫂子,他深知自己的前途已不可能更黯淡无光。
正当苏秦且行且看之际,命运巧妙地将他的同门师弟张仪安排至他的身旁。
张仪较之苏秦,晚出师门多年方踏入世事,初涉人世,无所依傍,自然转向了已然有所建树的师兄寻求帮助。
因此,张仪起初打算在楚国一展身手却未如愿,随后苏秦便施展起了计谋。
苏秦先遣一中介人前去试探师弟张仪的意向,言道:“在楚国似乎也不甚顺利,何不前去投奔你的师兄?或许他能给予你一些助力呢?”
面对如此诱人的提议,张仪欣然接受,随即满心喜悦地前往探望苏秦。
然而,当苏秦遇见张仪时,他刻意将张仪安排在偏僻的座位上,并不时地用言语挑逗张仪。大意是:回想在校之时,你的学业成绩远超于我,为何如今却反过来求助于我呢?
张仪能忍受如此极端的羞辱吗?当然不可能!因此,他将全部心力转向了唯一一个不认同苏秦的国家——秦国。
然而,在张仪前往秦国的旅途中,他“意外”地邂逅了一位富商,这位富商一路上对他多有财力上的扶持。直至后来,张仪方才知晓,这一切皆是苏秦暗中布置的结果。
为何苏秦要将张仪推向秦国?原因在于,无论是敌对还是我方阵营,都需有可信赖之人布局其中。
当张仪抵达秦国并受封为客卿之时,那位始终伴随左右的富商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:
张仪同样是个极为聪慧之人,他领悟了师兄的意图!一切较量,唯有实力相当才具趣味!倘若六国联合轻易压制秦国,秦国便失去了生存的意义。同样,若六国真的成功击垮秦国,苏秦在六国之中的地位也将变得无足轻重。因此,张仪向秦惠文王献上了“连横”之策。
因此,诸位都清楚了吗?“合纵”之外,尚有配套之策曰“连横”!
张仪加入秦国后,首要行动似乎是与师兄苏秦的策略背道而驰。苏秦昔日于秦国提议的“巴蜀为先,山东随后”之策未被采纳。及至郑国入秦修渠之事败露,张仪极力主张攻打韩国,而名将司马错则固守先取巴蜀之议。就司马错主张征服巴蜀而言,确为明智之举,彼时巴蜀三国(巴、蜀、苴)正处于内乱之中,一旦错失此良机,日后夺取巴蜀将更加棘手。
非常可惜,苏秦与张仪这两位同门师兄弟,连续两次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。
急于用业绩证明自己的张仪,将目光投向了历史上著名的受害者楚怀王。
秦楚两国历来有着联姻的传统。作为亲戚,在条件相当的基础上,诸事皆可协商解决!然而近年来,秦国发展迅猛,居于前列,这让楚国心中略感失衡。
楚国心生不忿也无妨,毕竟秦楚两国起初疆界并不相邻,自是各走各路,互不相扰!
然而,在司马错攻取巴蜀之地后,他继而由现今的重庆向湘西地区推进(黔中郡),此举让楚国颇感难以承受。
正值秦楚关系岌岌可危,且楚国身旁矗立着强大的齐国之时,张仪毅然挺身而出,自愿担当重任,誓要将楚国与其近邻齐国的关系彻底割裂!我手中的亦是你的,特赠你六百里疆土,南境任你择取!
究竟是如何断绝关系的呢?张仪前往楚国,对楚怀王言道:“并非秦国不顾念亲族之情,实在是见你近来与齐国交往过密!只要你与齐国断绝往来,秦楚两国依旧亲如一家!”
楚怀王闻后甚悦,言道远亲近邻之辨,实则难以分明。既然嘉宾自远方至,暂且与山东诸友别过!
重点在于,楚怀王向昔日的楚国遗弃之才、现今秦国的尊贵客卿张仪,赠送了厚重的酬谢之礼。老兄,咱楚国虽无珍奇异物,但昔日曾赐给你师兄苏秦相国之印,今日同样赐予你一枚。若觉不足,咱们大可再行雕琢一枚!
事后,楚怀王满心愉悦地派遣使者随同张仪前往秦国建立邦交。
抵达秦国后,张仪的身体竟骤然衰弱,毫无先兆地请了长达三个月的病休假!致使楚国使臣四处奔波,却寻不到半个能办理相关手续的人。
然而,楚怀王却仍天真地以为,是因与齐国断交不够决绝,才导致秦国不愿与自己完成相关手续。于是,他时不时地派遣人员前往齐国边境,对齐宣王进行谩骂,企图以此向秦国示威。
楚国对齐国的指责达到了何种激烈程度?以至于齐宣王竟主动向秦国示好,两国一东一西,本无任何直接瓜葛,却如此这般地相互示意起来。
此刻,张仪的智谋之病已然痊愈,他对楚国来使言道,我所允诺的那600里土地,与秦国丝毫无涉,此乃我个人之誓约。但我张仪向来言出必行,待秦王赐予我600里封地之时,我必即刻履行我的诺言。
战国之时,世人皆知礼崩乐坏,然又有几人知晓其竟败坏至此等地步?
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楚怀王终究爆发了怒火,只可惜,为时已晚!
楚怀王欲起兵伐秦,国内反对之声四起,更有甚者建言:“若要战,先伐齐国为上。”然而,楚怀王意志坚定,言称此乃为争一口气,非争琐屑之物,秦国方是目标所在。
此番局势实为张仪之初谋,故而秦国对于楚国之兵临城下,早已筹谋在胸。楚国甫一动兵,秦之勇猛之师即刻越出武关,于丹阳之地重创楚军,占领了汉中郡(现今商洛区域)的疆域。
遭受屈辱又遭人率先掌掴的楚怀王扬言要以命相搏,甚至不惜倾尽所有准备与秦国决一死战,却在蓝田战场上再次惨遭重创。
最终,楚怀王无可奈何,只得允诺秦国可任选楚国境内的两个郡作为献礼!
秦国实际上仅对黔中的一个郡感兴趣,而非两个。然而,出于担忧楚国可能会孤注一掷,它选择进一步妥协,提议用武关以外的地域——那本就曾属于楚国的土地——来交换黔中郡。
此时,楚怀王已被张仪的言辞激怒至极,扬言他别无所求,唯独要取张仪的性命。
秦惠文王内心是否愉悦呢?无疑是愉悦的!然而,这份喜悦不能轻易展露,毕竟张仪虽对楚国有所亏欠,但在秦国仍是功不可没,怎能过河拆桥呢?故而,他陷入了迟疑之中。
张仪已然意识到自己的窘迫境地,明白若不自行挽回颜面,他人定会代为出手。于是,他连忙向秦惠文王表决心,称自己甘愿成为那牺牲小我、成就大秦福祉之人,即刻启程前往楚国。请您宽心,古语云“打狗还需看主人”,楚怀王断不敢轻易处置您的忠犬(言下之意,若我真遭遇不测,望您能为我讨回公道)。
于是,张仪再度踏上出使楚国的旅程。抵达楚国后,楚怀王即刻下令将他囚禁。此举本身并不足奇,奇特之处在于楚怀王即便是要处决犯人,也需挑选吉日。
恰恰是楚怀王决定择日处死张仪的决定,给了张仪先前已暗中布局的楚国大夫靳尚以操作的机会与时间。
靳尚洞悉了楚怀王宠妃郑袖因嫉妒而生的心态,凭借这一点,郑袖为了阻止秦国向楚怀王进献美女,绞尽脑汁地设法让张仪得以释放。
最终,楚怀王落入继任秦王设下的圈套,受邀至武关进行盟会,却遭劫持,被迫割地以赎回自由,不幸在秦国悲惨离世。
回溯苏秦与张仪这对师兄弟的策略:合纵既定,连横相随,犹如阴阳相济,孤阴难生,独阳不长!
然而,张仪与苏秦是否真的达到了彻悟的境界呢?张仪在秦国风光不再后,转而投向魏国,却在次年于魏国离世,他那投机钻营的一生就此画上句号。至于苏秦,他最终因潜伏齐国而遭人揭发,临终前不惜暴露燕国以图与齐国举报者玉石俱焚。
倘若仅凭空无一物便能闯荡世界,那我唯有感慨,或许无赖之徒比我们更具文人风范!
我们常半开玩笑地称刘邦为老滑头,然而,相比苏秦、张仪,刘邦在品行上实则要高尚许多!
历史的深层映射着人性,人性犹如烈日,令人难以直视!
苏秦凭借“盟主”之名哄骗了赵肃侯,但眼见计谋即将败露(魏国已攻打赵国,具体可参见李悝变法),他便匆匆逃离了赵国。逃往何处?那个梦想启程之地——燕国。去燕国又有何图谋?竟是与燕国的太后暗中私通。燕文公毕竟是你最初的支持者与资助者,你怎能在其逝世后与遗孀发展地下情,这合适吗?
苏秦何以最终选择在齐国安身立命?原因在于,他与燕国太后有过一段隐秘的情感纠葛后,出于对自身安危的担忧,恐事情败露,便悄然离开了燕国太后。
简而言之,不过一语道破:有文化底蕴的顽主,玩起来别具一格。
战国年间,乃卿大夫之下士阶层崛起之时。“士”为求个人进阶之道,是否果真气节凛然?非成全我,即置我于死地,二者若皆不可得,我亦将设法以决生死!




